★★手打★шшш.Suímèng.★
「賭……賭漲了?莊老師,早……早知道就先擦石了……」
站在莊睿身邊的老郭,是第一個看見被水沖洗過的切面的,看着被切石機齒輪一分為二的翡翠,老郭臉上滿是惋惜的神情。
這切石機的齒輪本身就不薄,只是作為解石所用,一般像切割翡翠,是另外有專門的工具的,而莊睿這一刀下去,可是傷到了不少玉肉。
「呃……莊老師,我沒別的意思,就是感覺有點可惜……」
老郭說完那話之後,才覺語氣有點硬,連忙出言解釋了一下,莊睿是什麼人啊?賭石的水平能甩他八條大街去,自個兒有什麼資格教訓莊睿?
「嗯,郭老闆你說的也沒錯,我也沒想到這原石的皮,居然會那麼薄,這一刀真是損失了不少錢……」
莊睿嘴裏說着可惜,臉上卻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,看在眾人眼裏,這才是大家風範,一塊幾乎不可能出翡翠的石頭,愣是被莊睿給賭漲了,這簡直就是神乎其神的事情。
賭石圈裏,從不缺乏奇蹟,再離譜的故事都有見聞,但是能當場看到這些傳說,還是讓圍觀的人感覺心潮澎湃。
「斯蒂夫,去看看……解出來的翡翠,是什麼等級的?」
喬治的臉色有些難看,他雖然不是那種見不得別人好的人,但是眼睜睜的看着別人撿自己的漏,任是誰的心情都不會好。
斯蒂夫點了點頭,走向切石機,與此同時,幾個和莊睿關係頗熟的珠寶商和翡翠商人,也都圍了過去,有人捧起了地上的小半塊原石,聚在一起小聲的研究了起來。
「金老闆,怎麼樣,什麼水頭的料子啊?」
「老韓,快點說說,是不是帝王綠的翡翠啊?」
「您就瞎掰吧,帝王綠要是這麼容易出,那還得了?」
「這也難說,莊老師就解出過兩次帝王綠的料子了……」
被眾人認定了的廢料,經過莊睿這一刀變得大漲,這種逸聞軼事讓眾人議論紛紛,更有一些性急的人,催促起那幾個觀察玉肉的人來。
至於莊睿,此時倒是被眾人給擠到外面去了,莊睿盯了這塊料子一天了,表現如何恐怕在場的人誰也沒他清楚,莊睿也不着急,笑眯眯的點上一根煙抽了起來。
「水頭是藍水,應該能達到冰種,甚至更好一點,料子是飄花的,做鐲子的好質材,看這皮層的厚度,應該能掏出了***十來斤的……」
韓皓維拿着一個有着小強光燈泡的放大鏡,對着切石機上那半塊石頭的切面觀察了半天之後,給出了自己的判斷。
韓皓維的珠寶公司在國內也是很有名氣的,作為一個在翡翠行廝混了近二十年的老人,他說出來的話,還是有很多人信服的。
「乖乖,藍水飄花,這種翡翠做的鐲子可是很搶手的……」
「要真是能掏出來十來斤,那這塊料子最少能值四千萬rmb啊?」
「可不是,莊老師花了1o萬歐元就給買下來了,這下賺大了呀!」
韓老闆的一番話,讓眾人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興奮了起來,買下老外的廢料之後,解出了天價翡翠,這故事可是很有傳奇色彩的,足夠他們回去吹噓了。
韓皓維在看完翡翠切面後,擠到了莊睿身邊,小聲說道:「莊老闆,這塊料子讓給我一半怎麼樣啊?」
翡翠和別的傳統生意不一樣,一般的生意講究的是渠道為王,誰掌握了銷售終端,誰就能領先一籌。
但是翡翠生意不是這樣的,擺在店面里銷售的那些翡翠飾品,說句老實話,都是些不入流的貨色,充其量有那麼一兩件比較值錢的,那也是充門面用的。
而真正壓箱底的好貨色,都是通過別的渠道賣出去的,像這些珠寶商人們,都掌握着一批有實力的買家名單,一般有好貨色,也是先通知這些人。
別說帝王綠這般用於收藏的料子大多都是上拍賣場了,就是這藍水冰種飄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