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美酒,後勁十足,回味無窮,從精神深處就能帶來愉悅之感。
復仇不就應該是這樣的嘛,反而一刀直接宰了才是最低俗最沒有技術含量的。
王小刀還在發呆的時候,遠處波光粼粼的水面上,一條小船被一條長長的竹竿撐着,向大船所在的方向行駛而來。
王小刀先是本能的一喜,但旋即就發現站在小船上面的男子,頭上戴着蘆葦編織而成的斗笠,身穿灰色長袍,腰間束着淡藍色的腰帶。這明顯是他們派出去查探情況的探子。
探子腰間是帶刀的,那種有着刀背筆直,刀刃處有一道略微彎曲弧度的刀,一般被稱呼為東洋刀。
不過,東洋日出國的人自己都稱呼為劍,這跟內陸大不一樣,內陸口中的劍是兩面開刃的,單面開刃當然只是刀。
對於這些東洋人,王小刀本能的不喜,這些人身上有着一種變態的血腥氣,據說他們可以跟自己的姐妹發生特別的關係,這種變態的行為,在東洋居然是司空見慣的。
「唰!」
東洋人雙足在小舟上一踏,小舟的船身整個向着下面一沉,隨即,這名東洋人像是一片飄飛的柳葉,飛快的躍進大船的甲板,整個姿態十分的優美。
「柳生,打探的怎樣?」略帶粗豪的聲音響起,說話的是程正興,他的一雙臥蠶眉舒展開來,一張寬闊的臉上也瞬間湧上了一絲笑意。
名叫柳生的東洋人,卻一板一眼的鞠躬行禮,這才開口道:「稟告程幫主,我去查探過,飛魚號行駛正常,並無異樣,也並無水鬼魏奇的蹤跡。」
「一切正常?」
「對,飛魚號上船員都正常工作,沒有發生大事的痕跡。」柳生點頭道。
程正興用力吸了一口氣,他感覺自己的憤怒快要爆發了,第一感覺,他被那個水鬼魏奇給騙了。
多半那傢伙拿了金子就自己跑路了,什麼有信譽,統統都是假的,都是糊弄人。
無論以前的故事吹噓的多誇張多牛氣,現在事實已經擺在他面前,還能有什麼意外呢。
連帶着他心裏對王小刀都有了一絲不滿。
這小子就知道誇誇其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