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替姑姑報仇,我也要灌醉你!」
李慕禪苦笑搖搖頭:「我與景華姑娘之間的事,你不明白的,對了,唐棠現在怎樣了?」
「好得很。」獨孤恆哼道:「正在陪着姑姑呢。」
「夢姑娘也在吧?」李慕禪道。
獨孤恆點點頭:「嗯。」
他說着又斟滿了大碗,端起來一飲而盡,李慕禪也端碗一飲而盡,兩人不再多說,你一碗我一碗,轉眼功夫把這一壇酒喝光。
這壇酒醇香撲鼻,但後勁極大,一會兒功夫,獨孤恆便有點兒感覺了,他嘿嘿笑起來,臉上的神情也靈動許多。
李慕禪面色如常,他體質特異,即使不運功,想喝醉也很難,況且他一直想找機會探得究竟,想弄清獨孤景華到底在哪裏養病。
他於是喝得更猛,獨孤恆跟他暗自較勁,不甘示弱的也猛喝,一會兒功夫,他便有幾分迷茫神情。
李慕禪看到火候差不多了,於是減緩了喝酒速度,再這麼快,沒幾碗獨孤恆便要醉倒,那時便問不出話來了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李慕禪放下碗,嘆了口氣,獨孤恆哼一聲:「李兄,你一直哀聲嘆氣的,這可不像你呀!」
李慕禪笑了笑:「我是怎樣的?」
「你堅強豁達,見到這般情況,頂多笑一笑罷了,生死何足論哉,你是大宗師,應該能逍遙世間吧?」獨孤恆道。
他說話仍清清楚楚,只不過眼神有些茫然,李慕禪估計他腦子清醒,但眼神不太好了,看東西可能不太清楚。
李慕禪嘆道:「這件事不同,景華明明受我的醫治,照理說絕不會復發的,她不是別的傷吧?」
獨孤恆哼了一聲:「姑姑沒受過傷!」
李慕禪道:「聽說你們與朱家的關係好了?」
「嗯,父親與他們緩和了關係,說不想四大世家鬧得太僵,不能把朱家逼得太緊,別真逼到皇帝那一邊。」獨孤恆道。
李慕禪皺眉道:「朱家該倒向哪一邊,不會因為是不是逼他們而改變,是為了利益,朱貴妃如此受寵,朱家豈能不心生妄想?」
「你不知道吧?」獨孤恆道:「朱貴妃生了一個皇子。」
「嗯——?」李慕禪神情微變。
獨孤恆哼了一聲:「那倒也是,你一直不過來,自然不知道這邊的消息。」
李慕禪皺眉:「朱貴妃生了一位皇子……,這件事倒麻煩了,照理來說,皇室怎能讓她有皇子?」
獨孤恆道:「這可能是皇上在顯示決心吧,所以朱家動搖。」
「那家主怎麼做的?」李慕禪皺眉道:「僅是說說,朱家絕不會隨意答應的吧,一定有別的因由?」
獨孤恆目光閃爍,避開了他的注視。
李慕禪「咦」了一聲,哼道:「獨孤兄弟,你要瞞着我,難道把我當外人,所以不能說?」
「這個……」獨孤恆搖頭道:「還是算了吧。」
「說!」李慕禪沒好氣的道:「到底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讓你如此心虛?」
「這個……,好像是跟姑姑有關,我也不大清楚。」獨孤恆遲疑一下,無奈的說道。
「嗯——?」李慕禪眉頭一挑,思維電轉,哼道:「家主不會打起景華姑娘的主意吧?要把景華嫁到朱家?!」
他說到這裏,獨孤恆只覺屋裏的空氣一下變得沉重,他想吸進一口困難無比,窒息感覺襲來。
他暗嘆,換了是誰都要發火的,他一直不敢說,這是怕李慕禪鬧起來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李慕禪忽然失笑,搖頭道:「獨孤兄弟,你沒好好打聽清楚?」
「我問父親來着,可父親不想說。」獨孤恆無奈搖搖頭道:「我問姑姑,姑姑也不多說。」
李慕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