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綁縛着,左胳膊還帶着傷,可是嘴裏也不饒人,「呸。」那女刺客朝陳應啐了一口,閉着眼睛不說話。
陳應並沒有防備女刺客這一手,訕訕然的抹掉臉上碎沫,陳應還沒有為難一個女人的習慣。便對陳勁勇吩咐道:「挖個地牢,暫時關押,替她醫治一下,不要等不到明天審問時就讓她失血死掉,過了明天她還嘴硬,就送她去萬年縣衙門,我好歹也是朝廷命官……」
陳勁勇也不廢話,押着這名女刺客朝木屋外走去。在這個時候,蘭兒一把推開紅袖與添香姐妹二人,走到陳應面前向陳應告狀:「郎君,把這兩個貪生怕死的死妮子賣了吧,她們兩個貪生怕死也就罷了,還攔着我……」
陳應伸手夾了一下蘭兒的小鼻樑,呢喃道:「這不是你耍小性子的時候,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,我倒感覺紅袖和添香她們做得不錯!」
蘭兒聽着陳應不幫她,反而向着紅袖與添香,感覺萬分委屈,眼睛不由得紅了。
看着蘭兒快要哭出來了,陳應的語氣一軟,淡淡的道:「怎麼這麼不懂事?我不是早就吩咐過你,若聽到警訊,你們首先要保護好自己?」
「明明是聽到有刺客對你不利,她們還無動於衷!」蘭兒辯解道。
「不管以前,還是以後,你一定要聽話。
小蠻抿着嘴不吭聲;陳應也哭笑不得,陳應揉了揉她亂發蓬鬆的腦袋,安慰她說道:「比起我自己,我更擔心你們的安危,真要讓我放心,你就應該先保護好自己,知不知道?先去休息吧,剛剛抓了個女刺客,明天會有好戲看,不要睡過頭錯過好戲……」
蘭兒氣鼓鼓的與紅袖添香姐妹返回裏屋睡覺,許二娘挨近過來,細聲說道:「我剛才也有擔心死,當真是怕出去給你添麻煩,不是……」
陳應看過去,她的眼淚已經滾落下來。
天地良心,兩世為人的陳應最見不得女人落淚。
陳應憐惜的將許二娘摟到懷裏,然而許敬宗這時候卻從門外面探出來,就在那裏看着陳應縛將許二娘摟在懷裏。
陳應看着許敬宗,頓時感覺有些尷尬。
許敬宗拔腿就朝外走,陳應張了張嘴,真不知道如何跟許敬宗解釋。
許二娘看着許敬宗遠去的背影,忙不迭的從陳應的懷裏掙扎開,只細聲說道:「我只要你知道就好,除了你我也沒有什麼好依賴的。」
許二娘拂袖抹掉臉頰上的淚水,也回房休息去了。
陳應毫無睡意,坐在桌前。
不一會兒,陳勁勇突然拿着一柄鎏金匕首,與許敬宗聯袂而來。
陳應詫異的望着這柄長不過六指的鎏金匕首道:「這是……」
陳勁勇道:「從女刺客身上搜出來的!」
陳應突然發現許敬宗望着這柄小匕首,神色變得凝重起來,不由得出聲問道:「你知道這是什麼?」
許敬宗道:「這是佛門的戒刀!」
「戒刀?」
戒刀(梵sastraka),比丘所持的十八物之一,用於裁衣、剃髮、剪爪等的刀子,故名。陳應頓時更加疑惑:「我與佛門應該沒有糾葛啊,他們為什麼要派人殺啊,這沒有道理啊!「
許敬宗指着陳勁勇手中金質的手柄道:「這不是一般的戒刀,應該是類似於什麼信物!」
陳應疑惑的道:「什麼信物?」
許敬宗卻沒有回答,而是淡淡搖搖頭道:「不知道!」
陳應拿着這柄鎏金的戒刀,仔細的端詳起來。突然陳應在戒刀刀身上發現一個類似於篆書的陰文字樣,陳應不認識這是什麼字,就遞給許敬宗。
許敬宗下意識的朗聲道:竇……」
ps:今天沒有休息過來,先補一章,以後有時間再補。